火凤凰摆了摆手,不以为意道:“朱女侠放心,我武功还可以,自保没问题。”
朱静还准备说话。
火凤凰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:“还有一个问题,我在青州人生地不熟的,带着这俩孩子都不知道去哪里,也不知道观音教还有没有其他後手,恐怕跟在你们身边,对他们姐弟俩来说更安全!”
朱静一时语塞,
心里暗暗着急,她明白这火凤凰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话里话外就是要跟着。
她不好意思把话说得太直白,可火凤凰偏偏就装作听不懂,关键是现在火凤凰拿这俩孩子说事,她还真没法再继续反对。
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姜白鲤。
姜白鲤正坐在庙内的一截断木上,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目光落在虚空中某处,似乎在神游天外,对庙门口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。
朱静深吸一口气,喊了一声:“姜姑娘,你觉得呢?”
姜白鲤缓缓转过头,眼神依旧有些放空,像是刚从走神中被唤醒。
“姜姑娘,”朱静说道,“这位火凤凰姑娘说要跟咱们一起去昌县,你觉得呢?”
姜白鲤眨了眨眼,随即站起身来,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,走向庙门口。
她的目光从火凤凰身上掠过,没有停留,然後落在顾观棋身上,轻声开口,声音清清淡淡的:
“哥哥觉得可以就可以,我什麽都听哥哥的。”
说罢,她走到顾观棋身旁,微微一愣,道:“哥哥,你身上打湿了。”
说着,她伸出手轻轻拂去顾观棋肩头的雨水,动作很轻很柔。然後,她踮起脚尖,替顾观棋擦拭脸上的水渍。
然後,她很自然地牵起顾观棋的手,掌心贴着他的手背,抬头看着他,说道:“我运功帮你烘干。”
顾观棋连忙道:“不用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“我来。”
姜白鲤双手握住顾观棋的手,说道:“朱静说,我要学会关心你,这也是夫妻相处之道。”
朱静:“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