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亲信走到马万里身旁,低声道:“回禀镇抚,都已经搜查过了,没有发现闫同知,外面的兄弟也回禀,没有发现闫同知离开。”
马万里面色微沉,低声道:“果然是个老油条!”
他明白,肯定是闫望川提前猜测到他会来堵人,所以故意躲了起来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转过身,目光落在大堂里那些闫望川手下的捕快身上,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:
“既然闫同知不在,那你们便暂时由我接管随我一起办案。所有人指令,即刻到院里集合。”
那些捕快们面面相觑,却不敢违抗,一个个都整理好兵刃,鱼贯而出,在院子中列队集合。
很快,大堂里便空了下来。
马万里站在大堂中央,目光落在角落里的那两道人影身上。
顾观棋依旧坐在桌旁,端着碗,不紧不慢地吃着饭。姜白鲤坐在他身旁,筷子夹着面条,动作从容不迫。
两人似乎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。
马万里迈步朝他们走去。
靴底踏在青砖地上,发出沉稳的声响。他走到桌旁,站定,居高临下地看着顾观棋。
顾观棋夹了一口菜,嚼了两下,咽下,然後抬起头,看着马万里那张严肃而冷硬的面容。
两人目光相对。
马万里的眼神锐利如刀,顾观棋的目光平静如水。
大堂里的篝火被风吹得微微晃动,光影在两人脸上明灭不定。
马万里拱手,缓缓开口道:“顾大侠。”
顾观棋放下碗筷,拱手回礼道:“马镇抚使,有何指教?”
马万里平静的说道:“青州一直武道不兴,这麽多年,难得出了你这麽一位天骄,我很是高兴。更让我高兴的你还有一颗侠义之心,一直以来所作所为也都心向正道。”
“马镇抚使是在夸我?”
顾观棋有些疑惑,不知道这马万里葫芦里卖的什麽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