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此毒功,绝大多数人死了都不知道是中了毒功。也就是闫同知江湖经验着实丰富。在他出现心神不适的时候,他就第一时间怀疑自己可能是中了毒,然後立马赶来请我们六扇门中的大夫诊治。
刚开始,连大夫都没察觉到有什麽问题,都觉得是闫同知太劳累了,犯了疑心病,但是,闫同知却坚信他不是劳累,他就觉得是不正常反应,一再坚持之下,几个大夫都来为他检查,这才发现了一点痕迹。”
听到马万里的话,顾观棋心头一震感慨。
闫望川是真的稳啊!
很快,
顾观棋就到了一个小院里。
走进房间里,厅内陈设简洁,闫望川正睡在床上,他看起来倒是没什麽异常,也就是精神头差了点,脸色有些发白。
最大的变化,就原本只是花白的头发此刻几乎全白了,散落在枕上,衬得闫望川苍老了许多。
两人也就一个多月未见,
闫望川却仿佛老了十岁。
随着顾观棋一行人进来,
闫望川听到了动静,眼皮动了动,缓缓睁开。
他心态倒是挺好,看到顾观棋时,咧嘴一笑,说道:“嘿,这麽快就到了,看来你肯定是不眠不休的赶路了,啧啧啧,堂堂剑仙、青州第一高手,能为我做到这一步,以後可有得吹了!”
顾观棋轻笑道:“还好,我还担心赶不及了。”
闫望川说道:“我感觉吧,如果再晚个两三天到,你应该就是赶来给我上香了!”
一边说着,闫望川向着闫布招了招手,说道:“扶我起来。”
闫布连忙上前将闫望川扶了起来。
闫望川身体很无力,勉强靠在床头上伸出手,说道:“来,给我看看吧,不要有太大压力,能治就治,不能治就算了,不过,我倒是又要占你便宜了,你恰好赶上给我送终,哈哈哈!”
顾观棋的手指按在闫望川的脉上。
渐渐的,顾观棋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把了一会儿脉,他又翻开闫望川的眼皮看了看,取出一根银针在闫望川指尖刺了一下,将渗出的血珠凑到鼻尖嗅了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