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方一道魁梧的身影猛然冲出。
是丁岳。
他双手握着重剑,剑身上泛起一层暗红色的光泽,如同燃烧的火焰。他猛地一剑挥出,剑气澎湃,如同怒潮汹涌,又如同烈火焚烧,铺天盖地地朝那些弓箭手碾压而去。
“轰——”
剑气所过之处,空气被撕裂出尖锐的啸声,地面上的青石板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,碎石飞溅。
那些弓箭手被剑气扫中,一个个如遭重击,口中鲜血狂喷,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。有几个靠得近的,身上竟真的燃起了火焰,惨叫着在地上翻滚。
不过片刻,二三十个弓箭手便全部倒地,有的已经没了声息,有的还在痛苦呻吟。
丁岳收剑而立,重剑顿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抬起头,看向屋顶上的顾观棋,瓮声道:“顾大侠,没事吧?”
顾观棋从屋顶上飘然落下,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没事。”他目光扫过满地的屍体和散落的弓弩,沉声道,“丁大侠,刘家不对劲!”
丁岳连忙问道:“怎麽回事啊,我刚刚睡得还好好的,突然就听到这麽大动静!”
这时,安怡从破开的门口走了出来。
她已经穿戴整齐,面色恢复了平静,只有耳根处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红晕。
顾观棋说道:“刘家不对劲,我和安师姐都遭遇了针对性的杀局。”
丁岳顿时就愤愤道:“啥意思,我老丁不配呗,你们都有杀局,就我没有……诶,不对,我刚刚睡前,找刘家一个仆从给我送了一壶茶……”
话没说完,
丁岳突然脸色一变,一口黑血喷了出来。
顾观棋立马抓住丁岳的手腕把脉,随即,脸色一沉,道:“是滞元瘴。”
丁岳不解道:“这是什麽毒?”
安怡说道:“此毒以奇草炼制,侵入体内後会阻滞丹田元气流转,一旦强行催动内力,毒质便会顺着经脉随真气游走,毒性成倍蔓延,最终伤及根本。解法不难,但,需要很长时间!”
说罢,安怡取出银针,说道:“我先帮你稳住毒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