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多抱抱。”
顾观棋也紧紧地抱着薛茯苓,不再说话。
两人就这麽相拥着。
许久许久,
薛茯苓又缓缓抬起头,眼中有些疑惑道:“难道不是做梦麽?”
顾观棋低头,微微一笑,道:“我觉得应该不是。”
薛茯苓伸手捏了一下手臂,然後猛地推开顾观棋,後退两步,难以置信道:“真不是做梦呀,观棋,你……你真的来见我了!”
说罢,她猛地转过身,提起裙摆,慌慌张张地往小木屋跑去。
顾观棋微微一怔,喊道:“茯苓?”
薛茯苓跑得更快了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木屋门口,推开门,闪身进去,然後“砰”的一声将门关上。
顾观棋站在药圃旁,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,满脸疑惑,道:“茯苓,你干嘛呢?”
屋里传来薛茯苓的声音,带着几分慌乱,几分羞涩,还有几分急促:
“观棋,你等等我,我梳洗一下!”
顾观棋一怔,道:“用不着吧!”
“要的,我现在太邋遢了,”薛茯苓的声音从门板後面传出来,带着几分羞怯,道:“我头发也没梳,衣服也乱糟糟的,你等等我,我很快的,我不想你看到我这个样子!”
顾观棋缓缓道:“好,不过,你不用着急,我不忙的。”
“好。”
屋里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声响——铜盆碰到木架的声音,梳子掉在地上的声音,还有薛茯苓急促的脚步声,在小小的木屋里来回穿梭。
顾观棋站在门口,听着那些杂乱的声音,忍不住轻笑了一声。
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,等着。
阳光从头顶的裂缝洒下来,落在顾观棋身上,落在药圃中那些奇花异草上,落在小木屋紧闭的门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