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刹那,
「嗖嗖嗖嗖……」
密密麻麻的钢针从铁盒子中激射而出,破空声尖锐刺耳,如同千百只毒蜂同时振翅。那些钢针细如毫发,通体泛着蓝汪汪的光泽,显然淬了剧毒。
针雨铺天盖地,瞬间笼罩而来。
冲在最前面的店小二瞳孔骤缩,想要躲闪,可针实在太多、太密。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动作,便有数十枚钢针穿透了他的身体。
「噗噗噗——」
闷响密集如雨打芭蕉。
「追魂针!」
店小二惊呼一声,然後身子猛地一僵,手中的匕首当啷落地。
他的身上、脸上、手上,密密麻麻地钉满了钢针,针尾微微颤动,蓝光闪烁。鲜血从针眼处渗出,却不是红色,而是黑紫色的毒血。
那些伪装成行脚商歹徒和掌柜、夥计们的劫匪也没能幸免。
钢针如暴雨般倾泻,有人被射中面门,眼睛、鼻子、嘴巴上密密麻麻都是针孔,鲜血和黑血混在一起,从脸上淌下;
有人被射中胸口,衣袍上瞬间布满了针眼,鲜血洇开,将衣衫染成一片暗红;有人转身想逃,後背却被钢针钉满,整个人如同刺蝟一般,踉跄了两步,便扑倒在地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,却都极为短促,不过一两声便戛然而止。
很多劫匪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惨叫,便已被剧毒钢针夺去了性命。
不过两三个呼吸之间,客栈大堂里便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屍体。
十几个人,没有一个活口。
鲜血从屍体下缓缓流出,在地上汇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。
唐霸天收回踏出去的脚步,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些屍体,撇了撇嘴,语气轻描淡写:「就这水平,也敢在本少爷的地盘上撒野?」
他转头对身後一个机关门弟子吩咐道:「你去县衙跑一趟,让衙门的人来收屍。就说机关门唐霸天替他们料理了一窝蟊贼,不用谢了。」
那弟子抱拳领命,转身快步出了客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