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我说,”安怡伸出手指摁在顾观棋唇上,轻声道:“从你救我那一刻起,你就在我心里了,後来,在刘家,我不着片缕被你抱在怀里时我就知道,我这辈子不可能嫁其他人了。
只是,我一直心头顾虑着,我说服不了我自己,但我自己知道,我喜欢你,我入了魔一样的喜欢你。要是你对我有一点点动心,就算是让我把命给你我都是心甘情愿的!”
一边说着,
她缓缓取下头上的发簪,
霎时间,满头青丝飘散。
她握着顾观棋的手,低声道:“师弟,我从小到大就是一板一眼的生活,在宗门里遵循门规,在外面恪守礼节,但我,其实一直都想要离经叛道一次,可……可以吗?”
顾观棋深吸了一口气,说道:“师姐,我是个多情的人……”
“我不在乎!”
安怡伸出手抱住顾观棋,柔声道:“我还不认识你的时候,只听江湖传闻,就知道你是多情的人,可我还是不由自主的喜欢你。
师弟,我离经叛道一回就够了,就一回,你别告诉茯苓,今天过後,我们就当做什麽都没有发生过,我想我喜欢你这个事情,有一个结果。
师弟,今天是因为我以为我们都会死,我才有这个勇气的。以後,我不会再有这个勇气了。所以,你多情也好,博爱也罢,我不在乎的!”
说罢,
安怡注视着顾观棋,羞涩道:“刚刚上来时,我已经打过招呼,说要给你疗伤,不会有人打扰的。”
顾观棋诧异道:“你这是早有预谋?”
安怡脸上满是潮红,道:“刚刚一路回来,我能感觉到师弟你的情欲……我已经做好了准备的……我……师弟,我……”
她看着顾观棋,很认真道:“师弟,我不是放荡的女人,我只对你……”
顾观棋没等安怡说完话,他直接吻住安怡的嘴,将安怡扑倒在床。
安怡躺在顾观棋身下,身子微微一颤,随即闭上了眼睛。
顾观棋伸手到安怡腰间,解开安怡的衣带。
外衫滑落,中衣散开,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束胸。
束胸紧紧裹着她的胸口,将那饱满的曲线勒得愈发突出。她的呼吸急促起来,胸口起伏不定,束胸的系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