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,他就连忙道:“是老朽糊涂了,年轻人嘛,是该随性而为!”
“来来来,吃菜,吃菜!”
唐玉连忙打圆场,招呼众人动筷。
随後,
他低声对苏青行说道:“顾大侠有我年轻时的风范啊!”
苏青行轻笑道:“这小渣男可比你那时候强多了,花心归花心,但有事他是真的顶得住!”
“也是,”唐玉轻笑道:“这种场合,他都能把江湖地位抛在一边,以照顾人家小姑娘为主,我年轻时一是没这个地位,二呢,也的确做不到。”
苏青行轻笑道:“能做到这一步的,没几个人!”
唐玉“啧啧”叹道:“这一招,厉害啊!”
……
白鹤郡,听潮县。
一条大江如练,横亘在苍翠的山峦之间,穿过听潮县。江水滔滔,拍打着岸边的礁石,发出阵阵轰鸣。
云州四大宗门之一的听潮剑派便坐落在这大江之畔,依山而建,亭台楼阁层层叠叠,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半山腰。
江风裹着水汽扑面而来,吹得岸边的芦苇沙沙作响。
此时已是下午,日头偏西,阳光斜斜地洒在江面上,碎成千万片金鳞。
掌门裴寂坐在江畔的一块青石上,盘腿静坐,双目微阖。
他约莫五十来岁,身形清瘦,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,衣袂在江风中轻轻飘动,两道剑眉斜飞入鬓,眉宇间带着几分孤傲与清冷。
江风吹过,他鬓角的几缕白发微微拂动。
在他身侧不远处,一个青年正坐在江边垂钓。
那青年约莫二十五六岁,面容白皙,五官俊朗,穿着一身锦缎华服,腰悬玉佩,手里握着一根紫竹钓竿,神态悠闲。
此人正是张东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