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彩叶微微颔首。
随即,
苏青行看韩彩叶的精神越来越萎靡,便说道:“韩前辈,你且好好休息,不宜再操心其他事情,我们就不再打扰了。”
“慢走。”韩彩叶说道。
苏青行微微颔首,对顾观棋说道:“走了,观棋。”
顾观棋向韩彩叶和韩幼娘拱了拱手,便跟着苏青行出了门。
走到门外,路过转角,苏青行就调侃道:“韩前辈也真是老眼昏花了,居然托孤托到你身上了,也不怕羊入虎口。”
顾观棋无语道:“青姨,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麽形象啊!”
苏青行伸出手指点在顾观棋额头上,说道:“还能什麽形象,小渣男一个呗!”
顾观棋讪讪一笑,也不多辩解。
苏青行轻笑了一下,说道:“但仔细想想,也能理解韩前辈,她那个孙女的性格太懦弱了,若是没有韩前辈照拂,怕是真会被磋磨死,虽然你花心了点,但跟着你至少不会被欺负。
那小姑娘白发赤瞳,怕是从小到大没少被欺负,以後跟着你,你对她好一点,别信江湖上那些什麽天生不祥的说法,挺没有道理的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顾观棋点了点头,说道:“不过,韩前辈让韩幼娘现在就跟着我,能行吗?她如今伤势那麽重!”
“这就不用操心了,”苏青行说道:“韩前辈所在的肖家,就在这隔壁县,虽然没什麽出名的武道高手,但毕竟这些年有着韩前辈这位武道宗师在,肖家也还算是个望族。
明日天亮後,去一封信到肖家,自会有人来接韩前辈回家,我会留两个医术不错的门人在这里。”
说到这里,苏青行叹了口气,道:“只是,一个名门望族,偏偏容不下一个小姑娘,也真是……
唉,我曾经也听说过一点传闻,这姑娘刚出生时,母亲就难产去世,然後她生下来就白发赤瞳,当即被认定是不祥之人,肖家上下都一致决定要把她沉塘,是韩前辈力保才活了下来,但当时也承诺永远不回肖家。”
顾观棋叹了口气,道:“命苦。”
“是命苦,”苏青行颔首,又说道:“所以,你以後别欺负人家。”
……
翌日,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