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——”
一声轻响,如同撕裂绸缎。
铁境澜的刀势在触及那道剑光的瞬间便土崩瓦解,刀身上的青色真气如同被利刃划破的水面,瞬间溃散,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。
他的刀势在这一剑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。
他甚至没能看清剑锋是如何破开他的护体真气的。
便只觉得胸口一凉。
然後,一阵剧痛从胸腔中传来。
他低头看去——
秋水剑的剑尖已经没入他的胸口,从左胸心脏的位置刺入,剑尖从背後透出,带出一缕鲜血。
鲜血顺着剑身流淌,一滴一滴地落在青石地面上,发出细微的滴答声。
铁境澜的眼睛瞪得滚圆,呢喃道:“你真敢杀官……”
他手中的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在地面上弹了两下。
顾观棋快速收剑,秋水剑从铁境澜胸口抽出,带起一缕细细的血线。
铁境澜的身体晃了晃,然後直挺挺地向後倒去。
“砰——”
一声沉闷的响声,尘土飞扬。
铁境澜仰面躺在地上,双眼圆睁,瞳孔中映着天空的云影,胸口处一个血洞正汩汩地往外冒着鲜血,很快就将他的衣袍染红了一大片。
至死,他的右手还保持着握刀的姿势,五指虚张,仿佛在抓着什麽看不见的东西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难以置信。
杀铁境澜带来的冲击可比方才顾观棋斩杀张东楼带来的冲击大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