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鹤微微颔首道:「马指挥使的确对於武林盟的成立是非常的尽心尽力,毕竟,此事,乃是左相在背後全力推行。」
顾观棋瞳孔一缩,
倒是有点明白徐鹤想要表达什麽了,
绕来绕去,终於点题了,点出了马万里是左相张介溪的人。
而他顾观棋与张介溪之间的仇怨,江湖上也不是什麽隐秘,毕竟,他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杀的张东楼。
「徐州牧有何指点我?」顾观棋问道。
徐鹤摆了摆手,道:「指点谈不上,只是想适当提醒一下顾盟主,左相张介溪,一共两子,大儿子张镇江从小体弱多病,不堪大用,而小儿子张东楼天资聪慧,深得张介溪的宠爱,也被寄予厚望!」
顾观棋沉声道:「也就是说,我杀了张东楼,就意味着我与张介溪之间已经是化解不开的死仇了。」
徐鹤轻笑道:「顾盟主有化解的计划吗?」
「若是有,我就不会杀张东楼了。」顾观棋说道。
徐鹤继续说道:「据我所知,张东楼被杀之後,左相手下群情激愤,很多人都提议直接强杀了你,但是,都被左相压了下来。
但是,这不是好事儿,因为以我对左相的了解,他一般是不出手则已,一旦出手,必定是雷霆万钧、避之不及的杀招。
不过,好在有东厂出面与云州官府配合,把你杀官之事按了下来,再加上你如今两州武林盟主的身份,左相不太方便直接动用官府力量对付你。
但是,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你自己多注意,也要留意马万里,他毕竟是左相派系的人。」
顾观棋拱手道:「多谢徐州牧提醒,我会多多注意的!」
徐鹤微微笑了笑,道:「虽然当了盟主,但武功修炼方面也千万不可落下,若是哪天左相能够脱开身,亲自出手来杀你,可就麻烦了!」
顾观棋问道:「张介溪的武功很强吗?」
徐鹤想了想,说道:「天机阁阁主曾说过,若是排一个天下武评榜,左相可进天下前十,他的武功已经高到了可以基本忽略军队的层次。
而据我所了解到左相当年所展示的手段来看,你现在是远远不够的,都不够他停手之前的战绩,更别说,如今他已经多年不出手,谁也不知道他到了什麽境界。」
顾观棋瞳孔微缩。
心头涌起了一股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