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介溪轻笑了一下,说道:「而这一步的道,往往就是在一念之间,我当年在大光明寺受莲池圣僧点化,於菩提树下悟道三天三夜,终於悟出了我自己的道,乃是扶龙之道!
那一年,我入京为官,此後辅佐先皇十年,再扶当今陛下登基,为他稳定朝局到如今,我的道,自然而然便在这个过程之中水到渠成。」
计三千叹道:「可惜,陛下和太後都不明白您的良苦用心,还扶持阉党与您作对!」
张介溪微微摇头,道:「无妨,魏谈瑾蹦躂不了几天了,待大将军入京之日,便是他狗头落地之时!」
计三千问道:「相爷,那魏谈瑾有一门太初天意功,据说已经臻至化境,已达生死无形、天意不可违之境,东厂那些鹰犬,甚至号称魏谈瑾已经是天下第一!」
张介溪轻笑了一下,说道:「这世间所有强大的武者,在神功大成之後,都有一个毛病,那就是都会自认为天下第一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便是顾观棋也可以称天下第一,因为,如果入道境不出,就很少有人能打败他,如同二十年前的我。」
计三千沉吟了一会儿,说道:「那,相爷是不是天下第一?」
张介溪微微摇头,道:「这麽跟你说吧,天机阁其实已经排出了三个宗师榜,但是,迟迟没敢放出来,他们将宗师分为了三个档次。
一为地榜,收录天下七十二人,这七十二人,全都是武道大成,走到了极境,有机会入道之人,被尊为大宗师。
二为天榜,收录三十六人,这三十六人全都是已经入了道的高手,被尊为无上宗师。
三为神榜,收录了天下最强的十人,被尊为武道圣人,而我,排在神榜第十。」
计三千连忙问道:「那魏谈瑾呢?」
「天榜第二!」张介溪说道。
计三千微微松了口气,道:「那看来在天机阁的判断中,魏谈瑾不是相爷您的对手,天机阁的判断一向严谨,未出过错漏。」
张介溪说道:「能打败和能杀是两码事儿。」
「学生明白,」计三千又问道:「那,顾观棋上榜了吗?」
张介溪微微颔首道:「他排地榜第七,也是这神天地三榜里,唯一一位不满三十岁的,天机阁的评价是四十岁之前,可登顶神榜!」
计三千沉声道:「他没机会活到那一天的!」
张介溪沉声道:「我现在主要担心的是这顾观棋背後,到底是什麽人,他的师父到底是哪一位?我怕招惹上不能惹的存在。」
计三千说道:「相爷,您乃天下第十,又有朝廷做後盾,又有何惧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