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着那身代表苗王权柄的银纹锦袍,腰间挂着今日刚授的权杖,面容沉稳,运转功力,大喊道:「诸位稍安勿躁,教主说得在理,此事背後定有蹊跷。顾盟主是何许人也,怎会做这等恶事,他定是被人陷害,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,他也不会离开苗疆,我们後面可慢慢调查。」
依我之见,当下应当全力救治蛊母,正好,涅盘蛊如今已经迎回圣教,有涅盘蛊在,蛊母定可安然无恙,其他事情都可往後排一排,救回蛊母,救我苗疆根基才是最重要的!」
一时间,
一众寨主都不再说话。
乌庆元又连忙道:「教主,顾盟主之事稍後再说,现在还是取涅盘蛊来救治蛊母要紧!」
众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木蒹葭。
然而,
让众人都诧异的是,
木蒹葭竟然沉默了。
她站在火光中,银冠下的面容依旧清冷,看不清喜怒。
「教主?」
一位老寨主问道:「您这是有什麽顾虑吗?苗王说得对,救治蛊母要紧啊!」
木蒹葭缓缓擡起眼,开口道:「涅盘蛊已经被我吞服了。」
此话一出,现场一片死寂。
火把依旧在燃烧,夜风依旧在吹拂,可所有人的声音、所有人的动作,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。
众人都大惊,满脸难以置信。
「教主……您说什麽?」
一位上了年纪的祭司颤声问道,「涅盘蛊,那可是专门给蛊母留着以防万一,即便是教主,也不能使用,这是祖训,是教规!」
「教主,此事您作何解释?」
「涅盘蛊兹事体大,关乎蛊母,关乎苗疆气运,您怎麽如此行事?」
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