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寸心说道:「撼岳门龌龊,是撼岳门的事情,我不能因为一个撼岳门就去否定整个正道,我也不会因为魔道极个别人正义就认为整个魔道都是好人!
我方寸心一辈子都会秉持正义,不会因为正道出败类、魔道出好人就动摇我的坚持,质疑我自己的认知!
杨师叔,你有你的坚持,你为此不择手段,我有我的坚持。我爱顾大哥,但不影响我承担责任,你别在这偷换概念,混淆视听,你为了你的坚持,不择手段,你就是错了!」
杨殊轻笑了一下,说道:「你倒是伶牙俐齿,那我问你,现在我已经得罪了你那位顾大哥,假如你那位顾大哥找到此地,要覆灭天神门,你怎麽做?」
「我会跟他解释。」方寸心说道。
杨殊说道:「忘了告诉你,我为他设局,引他入局就是用你那条长期随身携带的发带,那是你俩的定情信物吧?」
方寸心瞳孔一缩,拿起枪指着杨殊,怒声道:「是你偷了我的发带?」
杨殊冷笑道:「现在你是臭名昭着的魔道天妖门少掌门,他还被你那条发带带入局中,你说他现在会信你吗?
他信不信有魔道之名的天妖门是恪守底线的正道,这些年天妖门犯下的罪都是别人泼的脏水,他会信吗?」
方寸心脸色阴沉。
杨殊说道:「正义,有用吗?底线,有用吗?如果有用,天神门会沦落为人人喊打的天妖门吗?」
方寸心沉声道:「顾大哥会信我,顾大哥也会相信天神门是正义的。」
杨殊叹了口气,说道:「顾观棋如果真那麽正义,为什麽你被撼岳门欺辱至死,他却从未为你讨过公道?」
方寸心平静道:「第一,从头到尾都是我欠顾大哥恩情,他不欠我分毫,救了一个人,就得护她一辈子吗?没这个道理。
第二,是我爱慕他,不是他爱慕我。为爱的人不畏艰险很正常,为不爱的人去以身犯险,招惹强敌,也没这个道理。
第三,顾大哥都不见得知道我已经被撼岳门逼得跳崖的事情。」
杨殊沉默了一下,微微摇头,道:「算了,你们有你们的道理,我有我的坚持,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的。」他望向柳长庚,说道:「掌门师兄,我不觉得我有错,我今日回来,坦白一切,只有一个目的,我现在就问你一句,你跟不跟我干。
苗疆失败了,无所谓,我与天理教已经谈好了,我们加入天理教,他们助我们推翻撼岳门报仇雪恨,光复宗门。」
柳长庚摇头道:「我不会和天理教同流合污,我也不会允许你做这种事情,你已经犯下大错,今日,我要在祠堂里,在历代祖师的灵位前,清理门户!」
杨殊轻笑了一下,说道:「师兄,你们杀不了我,也留不下我。时间会证明我是对的,我勾结苗疆叛逆,勾结天理教,陷害顾观棋,这些事情都没错。
你们都太天真了,还死守着所谓的正义底线,正义底线报不了仇,光复不了天神门,推翻不了撼岳门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