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点头,道:「她的确是这麽说的,王爷让我前来请您去认人。」
赵泠鸢说道:「顾兄,看来我当初是猜对了,方姑娘吉人自有天相,没有死,如今这时候,你与整个洪州为敌,除了她本人,应该没人会用这个名字来见你。」
顾观棋当即放下水囊,转过身大步朝寨门走去。赵泠鸢轻笑了一下,也跟了上去。
两人一前一後出了营寨大门,沿着山道快步下行。
走到山腰处时,顾观棋的脚步忽然顿住了。
山道拐角处,一匹枣红马正立在路旁。
马背上坐着一个黑衣女子,身形高挑,手握一杆长枪,在看到顾观棋那一瞬间,她立马翻身下马,动作利落。
午後的日光从她身後照过来,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清瘦而熟悉。
正是方寸心。
她站在山道中央,日光落在她肩上,那双眼睛直直地望着顾观棋,眼眶渐渐泛红。
「顾大哥……「
她喊了一声,被山风一吹便散了大半,随即又猛地拔高了几分,「顾大哥!「
她将长枪一丢,快步跑了过来,几步之间便到了顾观棋面前。
山风从谷口灌上来,吹动她的发带与衣角。她站在顾观棋身前,微微仰着头,眼睛通红,仔仔细细地看着顾观棋的脸,像是要将这张面容刻进心里。
下一瞬,她整个人便扑进了顾观棋怀里。她的双臂紧紧环住顾观棋的腰,脸颊埋在顾观棋胸口,肩膀微微发颤。
「顾大哥……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又带着笑,「我为什麽会这麽幸运能够遇到你,我又怎麽值得你犯险?我不配你为我冒险的!「
顾观棋低头看着怀中的人,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後背,道:「若是早知道撼岳门是那等做派,当初我就不该让你去撼岳门,你也不用受那些苦!」
「不苦,我不苦,」方寸心紧紧的抱着顾观棋,把脸埋得更深了几分,「顾大哥,我们以後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,我离不开你了!」
「好,不分开。」
方寸心抱得更用力了些。
良久之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