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照耀下,那些飞虫长相奇怪,背上的甲壳隐隐约约有着特殊的纹路。
飞虫群在营寨上空飞来飞去,其发出的虫鸣之声,竟渐渐汇聚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音波,然後便消散了。
而此刻,
营寨东侧小院里,顾观棋左右两边分别搂着姜白鲤与林有容沉沉入睡。
月光从窗隙里透进来,照着满地散落的衣衫。
突然,
顾观棋睁开了眼睛,他听到了独特的虫鸣之声。
「蛊虫!」
他眉头微微一皱,轻轻的将林有容和姜白鲤从怀里松开,然後下床,快速穿好衣服,便飞掠出去,如同一缕青烟一般,在营寨里闪现几下,便到了营寨之外的一处小土坡上。
月色下,
小土坡上正坐着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,赫然便是蛊神教教主木蒹葭。
「木教主,果然是你!」
刚刚察觉到营寨里的蛊虫虫鸣,他就猜测是木蒹葭,因为他见过木蒹葭出手,对她的蛊术手段有些了解。
在获得天蚕魔功之後,他在蛊术之道也算是一代宗师,自然能够辨别得出不同人的蛊术的区别。
木蒹葭缓缓起身,望着顾观棋,嫣然一笑,如异花初胎,美玉生晕,明艳无伦,轻声道:「你与撼岳门之事,我很想帮你,但是,我们苗人与朝廷签订了契约,我不能出手,更不能带人过江。所以,我没办法帮你对付撼岳门,抱歉。」
顾观棋说道:「我明白的,你是蛊神教教主,一举一动都关乎着几十万苗人,自不可率性而为。」
木蒹葭缓缓走下土坡,说道:「不过,我今夜约你出来,是来给你兜个底的,我已经在神木江备了二十艘战船。
若你与撼岳门一战失利,你便带人跑去神木江,我带你去苗疆。撼岳门再强,也不敢过江,只要到了苗疆,你就是安全的,我,护得住你!」
顾观棋说道:「真到那一步,你可就把撼岳门得罪死了。」
木蒹葭说道:「没有关系。於公,你是苗疆的恩人,我们也该帮你;於私,我的确是喜欢上了你,没法对你的事情袖手旁观。
这些时日,我会隐藏在浮屠山附近,若是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,我会助你一臂之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