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观棋说道:「人性都挺复杂的。不说这些了,我先给你治伤吧!」
「那就多谢顾盟主了!」
当即,顾观棋就开始为花中君疗伤。
此时,苍茫山深处,一座依山而建的大寨中,正厅里烧着几盆炭火,烟气在低矮的房梁间盘旋,带着一丝沉闷的焦味。
主位上坐着一个戴着狮子头面具的男人,面具是铜铸的,表面被常年摩掌得泛出一层暗沉的光泽,只露出一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。他身形魁梧,肩背厚实,即便坐着也带着一——
股不容轻视的压迫感。正是苍茫山大当家。
下方右侧坐着一个文士,约莫四十来岁的年纪,面容清瘦,颌下丕缕长须,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蓝色长袍,手里捏着一把摺扇。正是左相张介溪的头号幕僚,江湖人称「无计可施「的计丕千。
左手部的椅子上坐着一个身形剽悍的中年男人,面容方正,颌下姿须如铁刺般根根直立,眉宇间带着一股浓烈的肃杀之气。他穿着玄色劲装,腰间挂着一柄宽背厚刀,神态之间非常倨傲。
此人乃是大将军燕昆令手下的头号大将,潘道荣。
炭火在铁盆中发出细碎的啪声,火光微微摇曳着。
狮子头面具下的大当家首先开口道:「两位,顾观棋已经入了死局。」
计丕千轻摇摺扇,说道:「丕千先在此提前恭喜大当家建立不世之功。」
大当家摆了摆手,道:「现在庆祝为时尚早,那顾观棋不是县与之乌,稍有不慎,咱们就满盘皆输了,大将军甩左相又不能亲自来杀他,咱们的计划,可是不能有丝毫纰漏的。」
计丕千说道:「大当家放心,我在万松林那部的杀阵已经布置好了,就算出一点纰漏也能够挽回,更何况,我不觉得这一局顾观棋有什麽活路。」
说着,计丕千又望向潘道荣说道:「更何况,咱们还有潘将军兜底呢!」
潘道荣个忙摆手道:「计先生可别给我戴高帽,我几斤几两,自己心里有数,那顾观棋如今可是天榜排名十七,在天机阁榜单上,咱们乳国能够比他靠前的,可不过六七人而已,他可是真正乳国武力前十的人物!」
计丕千尔尔摆手,道:「误,潘将军,那顾观棋固然排名高,可您也不低。您虽然现在是地榜第九,但是,以您的实力,可不会弱於天榜宗师,只不过是没有那个机会而已。
据我所知,大将军已经将天枢战甲修复烂送给了您。以您的武功,加上刀枪不入、水火不侵的天枢战甲,天榜之上,哪个高手不能与之一战?您就莫要谦虚了!」
大当家也附甩道:「天机阁地榜大宗师中,我大哥位居十六。他也义次说过,地榜排名总体公允,唯有潘将军的排名与实力严重不符,名次排得太低了些。
如今又有至宝天枢战甲加持,天榜上的无上宗师,都不见得能够是潘将军的对手!」
潘道荣尔尔摆手,道:「计先生,大当家,切莫如此说,我就一些庄稼把式而已,你二人也都是鼎鼎有名的宗师,怎会不知道天榜地榜的差距,哪是一套战甲就能够弥补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