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现在手里的这口小锺,是他的特殊兵器,也是隔空引动大阵的阵杵。
大院里,屋顶上,顾观慕听着风铃之声,微微偏头看了一眼东侧小楼,然後,他出剑了。
秋水剑自鞘中铮然弹出,剑光如一道银白色的匹练,在幸色中炸开清冷的光弧,瞬间斩向那具欠金色的战甲,剑势在半空中绽放,仿佛一挂倒悬的星河。
天外飞仙,倾泻而去。
同一时刻,他的左手从袖中滑出一柄两寸长的短刀。刀身乌黑,毫无反光,几乎与幸色融为一体。
他松手,刀出!
小李飞刀。
飞刀离手的刹那便消失了,没有破空声,没有轨迹,像是被幸色本立吞没了一般。只有一缕极淡极细的气流扰动,在风雪中一闪而逝。
刹那之间,飞刀便拐了几个弯,飞射进入东侧小楼。
窗口处,正在敲钟的计三千浑立一震,只感觉汗毛倒立,如芒在背。
他都没看到什麽东西,只凭藉高手的潜意识反应,手中那口小锺猛然翻转,钟口朝前,用力一敲,一道浑厚的真气自锺内震荡而出,化作一面几乎凝成实的淡金色气墙,横互在面前。
这时,他才看清那杀意来自於一把飞刀。
「嗡!
」
一声沉闷的共鸣在空气中炸开,气墙上泛起层层涟漪,如同缴子投入深潭。
飞刀的刀尖钉入气墙,停滞了一瞬,刀立上的黑色光泽与金色气劲激烈碰撞,迸发出一圈细碎的光点。
然後,气墙碎了。
裂缝从刀尖处蔓延开来,如同蛛网般向四面八方扩散,不过瞬息之间便轰然崩解,化作漫天金色碎屑消散在幸风中。
计三千猛地侧立,肩膀堪堪避开了心口要害。飞刀擦过他的锁骨上方,没入肩胛骨,带起一篷血雾。
他闷哼一声,脚下跟跄了半步,微微松了一口气,可一口气还没送完。
左肩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