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观棋瞳孔微缩,心头警惕拉满。
他之所以会跟花中君说这麽多废话,就是猜测他们肯定还有後手,所以,借着说话释放精神感知探查。
但是,对方的後手隐藏得极深,他到目前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。
所以,一边感知的同时,顾观棋已经悄然运转了天蚕魔功,随时开启蚕茧做防御。
这时,花满山也已经站了起来,擦着嘴角的血迹。
花中君则是盯着顾观棋,微微一笑,然後望向花满山,说道:「老二,别藏着掖着了i
」
花满山微微点了点头,朗声大喊道:「计先生,该起阵了,潘将军,你也别装了,该收尾了!」
顾观棋神经紧绷,瞬间警惕。
然而,空气一片死寂,只有寒风吹拂着,没有任何异常出现,也没有新的人出现。
花中君瞳孔微缩,低呵道:「老二,怎麽回事儿?」
花满山脸上满是诧异,望向东侧小楼,大喊道:「计先生,你在干什麽?」然後,他又望向院外大坑,喊道:「潘将军————」
顾观棋眉头一皱,面露疑惑,说道:「慢着,我打断一下,你们的後手,不会是指的楼上那个用阵法的家夥和刚刚那个穿着铁疙瘩的家夥吧?
花满山眉头一挑,惊道:「你知道楼上有人?」
「知道啊,早已经被我杀了。」顾观棋又指了指院外泥坑,说道:「还有那个铁疙瘩,倒是挺扛打的,挨了我好几掌!」
花满山眼中满是惊恐,然後突然转身就跑,还不忘大喊道:「大哥,快跑!」
顾观棋冷声道:「还以为有什麽强大後手,结果是路边几条————」
这时候,花中君与花满山几乎在同一瞬间暴起,各朝一个方向飞掠而出。
一人掠向东侧断墙,一人冲向院後密林。
两人都是宗师级高手,纵使身受重伤,那逃命的速度依旧快得不可思议,残影在火光中一闪而逝,眼看便要没入夜色。
顾观棋站在原地,衣袂被夜风拂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