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里,一个中年太监凑过来,问道:「乾爹,您刚刚与顾盟主交手,他的修为到底如何,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麽离谱?」
魏谈瑾睁开眼睛,「嘿嘿」一笑,说道:「张介溪怕是连觉都睡不着了,这顾观棋完全就是第二个君子游,才二十几岁,武道修为已经稳稳压我一头了,怕是再有个三五年,就可以争一争天下第一的位置了!」
中年太监惊道:「这麽厉害?」
魏谈瑾皱眉道:「就是不知道他的多情道是不是也如同君子游的绝情道那样无上限,若是也无上限,他将来甚至有可能超越君子游!」
中年太监感慨道:「真是妖孽啊!」
魏谈瑾说道:「你马上去物色物色合适的女子来助顾盟主修炼,武功高,容貌漂亮是基本要求,别随随便便什麽货色都往顾盟主面前领,我是要助他修炼,不是要倒他胃口。"
「明白!」
丞相府,後院书房。
左相张介溪正在阅览摺子,门外走来一个小厮,躬身道:「相爷,大将军来了,现在正在客厅喝茶呢!」
张介溪放下摺子,起身出门。
穿过了两条长廊之後,来到了一座大厅外,刚到门口,便见到里面坐着一个大汉,身形生得极为魁梧,虎背熊腰。面容轮廓方正淩厉,浓眉大眼,只是坐在那里,便给人一种——
如猛虎出山的气势。
正是乾国大将军燕崑仑。
「大将军今日这麽有空吗?」
张介溪走进大厅,一边开口说话,一边挥手驱散了厅里的仆从。
燕崑仑放下手里的茶杯,说道:「刚从西山练兵回来,正好路过丞相府,便想着来看看相爷。」
张介溪缓缓坐下,轻笑道:「大将军这顺路,竟然从西城顺到北城来了!」
燕崑仑咧嘴一笑,道:「实际上就是听说相爷的仇人入京了,所以,来看看相爷是不是气得饭都吃不下了。」
张介溪摆了摆手,道:「那怕是让大将军失望了,不过一黄口小儿罢了,还不至於让我动气。」
燕崑仑似笑非笑道:「可我怎麽听说相爷最喜欢的那套紫砂壶都被捏碎了?还听说相爷去年刚纳的那个小妾也被打死了,还有————」
「行了,」张介溪脸色一沉,说道:「大将军今日就是故意来嘲笑我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