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介溪微微摇头,语气不疾不徐:「大将军,我只是羽化,又不是飞升成仙。太后这阵调动了整座皇宫的地脉之力,这些雨每一滴她都能精准控制。我们每动一下,都相当於顶着千万斤的重量前行。我除非能撬动整座皇宫,否则不可能破得了。
,他说着,目光微微转动,道:「而且,我本就不擅长用蛮力,这本是你的拿手好戏呀!」
燕崑仑扫向数百丈外那扇紧闭的朱红宫门,又道:「骂我莽夫是吧————行,只要你破开宫门,让大军进入,我便可借军队大势,定能破得了此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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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介溪说道:「那我就拼一把!」
话音未落,张介溪的身形已经动了。他如同一道被风吹起的青烟,在漫天冰锥中穿梭前行,速度快得匪夷所思。那些冰锥落入他身周三尺便无声消融,仿佛他行走之处自成一界,万千寒冰皆不能近身分毫。
「左相!你他娘的不是说动不了吗?「燕崑仑望着那道穿梭在雨幕中的身影,忍不住破口大骂。
张介溪头也不回,声音在风雨中清晰传来:「我没说动不了。我是说破不了阵,也带不走人。但我咫尺之间、自成一界、人尽敌国。这点压力对我限制不大—
」
他的话没能说完。
虚空之中,漫天雨幕骤然向两侧分开。一道惊天冰剑破空而来,剑身足有数丈之长,通体晶莹剔透,裹挟着刺骨的寒气与凛冽的剑意,如同一道从天穹坠落的冰河,朝着张介溪头顶狠狠劈落。
张介溪抬手一掌,一道巨大掌印腾空而起,迎向那道冰剑。
「轰——!
」
掌印与冰剑在半空中相撞,气浪翻涌,碎冰四溅,整座皇宫的地面都跟着颤了一颤。
宇文邕的身影自冰剑後方破空而出,身形如同一缕流风,瞬间欺至张介溪头顶。他右脚猛然踏下,裹挟着磅礴的真气与地脉之力,将张介溪那道掌印生生震碎,压着他朝地面坠落。
张介溪落回地面,双脚在青砖上踩出两个深深的脚印,用力一震,将宇文邕震飞出去,然後微微叹了口气:「好吧,我收回我刚刚的话,我现在倒是被压制得不轻。」
宇文邕手握断剑,站在一堵墙上,居高临下,面容冷峻:「我倒想看看,你咫尺之间如何人尽敌国?
」
张介溪叹了口气,说道:「宇文兄啊,要不,你让我出去,我就让你见一见,在这我施展不开的,我这不是被压制了嘛!太后这也是自成一界,她这一界比我这几尺小界强多了!」
说罢,张介溪身形一闪,如同一道青烟般朝左侧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