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策「嗯」了一声,道:「确有此事!」
容妃又说道:「我听说他还在齐州杀了很大一批官员,然後亲自选了一批,如今上了摺子,让陛下你封官。」
赵明策眉头微皱,道:「这事与你无关,你就别问了。」
容妃嘟囔着嘴,说道:「我就是替陛下您担心嘛?顾观棋在洪州那边已经是一言堂了,如今齐州又快成他的一言堂了。
虽然他平反有功,可君是君,臣是臣,他也该有自知之明,不能仰仗着陛下的恩宠就无所顾忌吧。不但擅自杀官,如今还直接让陛下给他选的人封官,这太放肆了。
他若是眼中有陛下,就应该及时上报,然後由陛下您自己决定哪些人上,那些人下,怎麽能他替陛下您做决定呢?这有违臣子之道了!」
赵明策脸色变得铁青,眼中泛着寒光。
容妃继续说道:「不过,陛下,顾盟主应该也只是在江湖上太久了,行事习惯就是那般无拘无束。
他肯定是忠心的,否则,当初也不会进宫救驾,事後也是什麽封赏都不要。
他只是不太懂朝堂的规矩,陛下适当提点他一下就好了!」
赵明策沉声道:「那你觉得应该怎麽提点?」
容妃说道:「摺子正常批阅,但多卡一段时间,然後把他推荐的人选换掉一些,但也不能全换,否则他也没面子。只换一部分,想来顾盟主应该就会明白陛下的意思,毕竟,他执掌三州武林,也是上位者,肯定能明白的!」
赵明策低头看了看容妃,说道:「乾脆一步到位,给他定一个不敬皇帝,意图谋反的罪好了?然後逼他杀进皇宫,我再在皇宫之中埋下天罗地网将他除掉,以绝後患,你觉得如何呢?」
容妃脸色瞬间惨白,连忙从赵明策怀里下来,跪俯在地上,惊慌道:「陛下,我知错了,是我多嘴,我不该过问朝堂政事,我————就是妇人之见,只一心想着陛下,不懂那些————」
「哼!」
赵明策冷哼一声,俯身看着容妃,语气冰冷,道:「花前月,我希望你放聪明点,我爱你,这一点毋庸置疑,但是,你最好不要想着倚仗我对你的爱来插手朝堂之事,你这样做,只会消磨掉我对你的爱意!」
容妃浑身颤抖,结结巴巴道:「我————我知错了————我就是一时猪油蒙了心「」
赵明策平淡道:「我知道,你因为花家被灭之事,对顾观棋有恨。但是,你要弄清楚一点,你花家做的事情,就算没有顾观棋,我也一样会灭了你花家。
明面上与太后来往,暗地里是张介溪的人,张介溪做了什麽,你应该是清楚的,别说你花家被灭,就算是夷三族都不为过。」
容妃连忙道:「我————我知道————陛下,是我不对,我没有想插手朝堂之事,只是,我心中是怨恨顾观棋导致花家被灭门————所以才一时斗胆想刁难一下顾观棋————」
「最好是如此,」赵明策说道:「你若是妄图後宫干政,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