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玉山拱手,然後一跃飞进院子里,将大门的门栓取掉,从里面打开了门。
因为顾观棋几乎不来这里住,所以这天星园里一直没有安排仆从,但是,里面却是非常乾净,因为赵明策时常都会安排人来打扫。
之前,赵明策把这院子送给顾观棋的时候,顾观棋是拒绝的,就提过这一茬儿,说他很少来此,院子纯粹是空着积灰。
所以,赵明策就专门安排人来定时打理。
随即,赵明策与顾观棋并肩走入院里。
马玉山立马去将院里的灯笼点亮。
顾观棋和赵明策进入一处偏厅,两人面对面坐下,赵明策说道:「此次,顾兄去往炎州,事情可还顺利吗?」
顾观棋微微颔首,道:「很顺利。」
「以顾兄的名望和修为,不顺利才不正常了。」赵明策笑了笑,又说道:「前些时日,沈爱卿上书,让我安排炎州那边官府的官员任命,我前两天刚回复让沈总督询问顾兄的意见,结果不想,顾兄竟是先一步回来了。」
顾观棋疑惑道:「官员任命,此乃朝廷大臣与陛下的事情,问我做什麽?」
赵明策沉吟了一会儿,对旁边的马玉山摆了摆手。
马玉山立马躬身,然後退了出去。
顾观棋瞳孔微缩。
他一时间有些摸不清这赵明策的意思。
理论上来说,如今洪州和齐州的大部分官员都是他的人,而赵明策作为皇帝,肯定是很猜忌和忌惮的。
这种情况下,赵明策说这番话,让顾观棋有些怀疑赵明策是不是想跟他摊牌,让他把两州权力交出来。
「陛下何意?还请直接明说。」顾观棋说道。
「我是真心实意的。」赵明策说道:「顾兄,今日中午,我召见了国师,嘱咐了他一件事情,让他告诉你「天命在胡,中原血祸」的事情,国师应该跟你说了吧?」
「原来是陛下嘱托,」顾观棋说道:「难怪国师今日特意见我。」
赵明策叹了口气,道:「这件事情,不止国师知道了,天机阁也知道,天一道门、大光明寺都知道,都告诉过我。
但我不服,也不愿意认命。所以,这段时间我掌权之後,步子迈得很大,大肆清算,闹得满城风雨。建立西厂,扶持东厂,手段也非常暴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