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等一个时机。
等他们的感知彻底落入自己的神识罗网。
三步。
两步。
一步。
左侧守卫的靴底刚踏上碎石小径中线,右侧守卫的呼吸恰好处于气末端的短暂停顿。
就是现在。
林宇辰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黑芒。
没有掐诀,没有念咒,甚至没调动半分灵力。纯粹以魔帝神识化作一根无形的针,同时刺入两人识海。
嗡——
极细微的震颤声只在三人之间荡开,连头顶的枯叶都没能撼动分毫。
左侧守卫的手指已经扣住了信号弹筒的激发符纹,指腹因用力而泛白。可他的动作定格在了那里。嘴角还挂着换防前的懒散笑意,眼球表面的血丝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裂开来。
意识已碎,肉体还在假装活着。
这种感知错位的碾压感,比单纯的秒杀更让人上瘾。
右侧守卫反应更快些。他在神识刺入的瞬间猛地睁眼,左手本能地拍向腰间传讯符。手掌抬到一半便僵在半空。脸上的表情从警觉变为茫然,再从茫然褪成一片空洞的死寂。
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的空壳。
两具身体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,连重心都没偏移半分。只有胸口不再起伏。
信号弹筒从左侧守卫手中滑落,坠向地面的途中被一只苍白修长的手稳稳接住。
林宇辰捏着那枚铜制弹筒,指尖触到上面尚存的体温。
“就这?”
他在心里吹了声口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