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队瞳孔缩了一下。
手指攥紧腰牌,指节泛白。
他没出声,只是把腰牌翻转过来,拇指摩挲过那道刻意做旧的磨损痕迹。
旁支信物。
而且是早已失势、跟族长一脉积怨颇深的三房旧部制式。
半年前三房嫡女林婉儿曾在家族议事堂当众质疑林玄苍继位合法性,被禁足至今,她麾下旧部虽被裁撤,却从没真正归心。
这枚信物出现在这儿意味着什么?
领队站起身,目光投向山坳深处。
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的刀锋。
他抬手打了个短促手势。
身后三人立刻会意,一人转身没入黑暗传讯,其余两人警戒四周。
动作干脆利落,没半分迟疑。
他们信了。
不是因为证据确凿,是因为这块腰牌出现的时机太“完美”。
完美到符合他们对“内部倾轧”的所有想象。
林宇辰依旧贴在岩壁上,纹丝未动。
(瞧这如临大敌的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三房挖了他们祖坟。)
哦不对,按族谱算,他们祖坟还真可能被三房惦记过。
直到追兵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感知范围之外,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肺叶扩张时带起胸腔轻微的酸胀感。
刚才屏息太久,横膈膜有点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