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向那个早已布好的陷阱。
他走下擂台,穿过人群。
那些鄙夷、嘲讽的目光此刻全都变成了惊疑与畏惧。
没人敢再出声。
连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。
日头西斜,暑气渐消。
从正午决赛结束到搜查人员集结上门,中间隔了整整两个时辰的盘问与封锁。
林宇辰配合着走完了所有明面上的流程。
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,才被允许回到临时住所。
暮色已沉。
屋内昏暗,只有窗棂透进一线残光。
林宇辰推开门,没有点灯。
他在黑暗中站定,从袖袋深处摸出那块三房旧部信物铜牌。
铜牌贴着掌心,温热如初。
就在刚才宣布“胜者林宇辰”的瞬间,这铜牌竟主动吸了一口赛场上万众瞩目的信念之力。
纹路处那道新增的细痕,在暗处泛着极淡的微光。
他将铜牌贴在胸口。
没有声音。
但他能感觉到里面沉睡的气息正在苏醒。
像一颗埋了十万年的种子,终于等到了破土的时机。
识海深处,一道模糊的神念波动轻轻拂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