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苍重新坐下。
换了盏茶,手却微微发抖。
看向林宇辰的眼神,像淬了毒的冰锥。
这一局输了面子,折了心腹,还得亲手签字画押。
林宇辰站在原地没动。
阳光照在脸上,看不出喜怒。
他知道这只是开始。
林玄苍断尾求生恰暴露了更多破绽。
一个金丹长老敢公然用邪术栽赃,背后若无族长默许,借他胆子也不敢。
如今人被关进黑牢,反而成了撬开真相的钥匙。
日头虽烈,但杀机已浓。
袖中三房旧部铜牌微微发烫。
方才以魔帝气息反噬金丹修士神魂的瞬间,铜牌便似受到了某种牵引。
纹路深处那道新增细痕此刻又深了一分,仿佛刚刚那场无声的神魂交锋成了激活它的祭品。
这玩意儿比他还记仇。
指尖摩挲着铜牌表面,心里啧啧称奇。
别人家的金手指都是老爷爷随身指导,他家这块牌子倒好,自带仇恨值追踪系统,打架还能自动升级。
而且每次“进食”之后,反馈回来的不只是力量增幅,还有零碎的画面残片。
刚才反噬林鹤神魂时,脑海里就闪过一帧模糊影像:漆黑牢底,一口枯井,井壁上刻满了与铜牌纹路同源的古老符文。
那些符文不像林家传承的任何功法,反倒像是某种被刻意抹去的禁忌契约。
铜牌吞掉金丹修士的一缕神魂本源,等于把这道契约的钥匙又拧紧了半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