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,耳尖微动。
密室外传来脚步声。
极轻,刻意放轻的那种。
鞋底碾过青苔的声响几乎被风吞没,但瞒不过他现在的神识。
来人停在门外三尺处,呼吸压抑,心跳紊乱得像擂鼓。
林宇辰没动,也没出声。
他只是静静等着,顺便在心里吐槽:这老哥敲门敲得像送外卖的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心里有鬼?
三息后,叩门声响起。
三下,间隔均匀,力道克制。
是林家年轻一代长老林砚。
此人曾在长老堂密议时,对处置主脉余孽的议案投了弃权票。当时林宇辰就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发颤。
那不是恐惧,是挣扎。
如今,挣扎有了结果。
“进来。”
林宇辰开口,声音平淡如水。
门被推开一条缝。
林砚侧身闪入,反手关门,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。
他低着头,双手紧攥一枚信封,指节泛白。
信封上没有署名,只用蜡封了一道缠枝莲纹。
那是三房旧部的专属标记。
林宇辰的目光落在信封上,没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