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预想中的禁制反噬。
嫡系精血就像是钥匙插进了锁孔,令牌内部封存了百年的意念毫无阻滞地流淌出来。
一段残破、冰冷、不带丝毫情绪的神识烙印,直接撞进识海。
“……林家异动,即刻上报。”
“……凡主脉余孽显露天赋者,格杀勿论。”
“……此令为苍云宗长老亲授,见令如见宗主。”
声音苍老沙哑,像砂纸磨过骨头,每个字都裹着不容置疑的杀意。
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余地,纯粹的上位者敕令。
就是赤裸裸的监控指令。
林宇辰的手指在令牌边缘轻轻摩挲,指腹擦过那些被血渍填满的刻痕。
触感粗糙,像摸到块风干的伤疤,硌手。
百年前。
苍云宗长老。
监控林家异动。
这几个词拼在一起,像一把钝刀子割开了笼罩在家族悲剧上的第一层迷雾。
他想起族长林玄苍逼出黑血时的反应。
那不是单纯的功法反噬。
那是奴修之法被正统血脉压制时,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和臣服。
当时他只当是篡位者一脉的功法缺陷。
现在看,这缺陷本身就是被人刻意种下的枷锁。
林玄苍不是天生的叛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