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起玉瓶,站起身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“今日议事到此为止。”
没有解释。
没有安抚。
更没有承诺。
转身走向后堂,背影直得像剑。
身后,议事厅内依旧鸦雀无声。
只有地上那道血痕,在烛光下泛着暗沉光泽。
踏入后堂阴影的瞬间,袖中铜镜片骤然滚烫。
热度穿透衣料,灼在腕骨上。与此同时,封灵玉瓶中的黑气猛地一颤。
两股力量隔着布料与玉石遥遥对峙,仿佛在无声地传递某种信息。
脚步未停。
但瞳孔深处,映出了城外三十里处一座废弃矿洞的轮廓。
那里,有更多黑气在聚集。
像一群等待指令的蠕虫。
而他刚刚转化的那缕能量,正朝着矿洞的方向,发出微弱的共鸣。
仿佛在说——
来吧。
这里有你要的答案。
也有你躲不开的杀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