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门开启又闭合,带起一阵微弱的风。
林砚躬身站在三步之外,目不斜视。
“矿脉历史,查了?”
“回少主。”林砚嗓音压得极低,“城西三十里黑石矿,百年前由苍云宗亲自划为禁区。”
“名义上是‘灵脉枯竭、塌方频发’。”
“实则……”
他顿了顿,像在斟酌措辞。
“实则宗门典籍中对该地的记载被人为删去过三次。”
“最近一次,是在二十年前族长上任之初。”
林宇辰没接话,只是把兽皮推了过去。
林砚接过,目光一扫,呼吸猛地一滞。
但他没问来源,也没质疑真伪。
只低声补充:“属下幼时听祖父提过,黑石矿深处曾有‘声’传出,后被宗主下令封山。”
“此后凡靠近者,皆以‘误入禁地’罪名杖毙。”
“什么声?”林宇辰追问。
林砚垂下眼眸:“祖父说,那声音不像活物。”
“倒像是……石头在哭。”
密室陷入短暂沉默。
油灯火苗轻晃,把两人影子在墙上拉扯得交错摇曳。
林宇辰指尖轻叩桌面,节奏缓慢而坚定。
外部势力在本地的据点,终于浮出水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