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抬起头,眼神凝重。
“正是如今圣女师尊的亲传弟子。”
林宇辰挑了挑眉。
圣女退婚时那句“宗门之意”,此刻有了具体指向。
圣女师尊、宗门执事、族长。
一条吃人的权力链条,环环相扣,层层嵌套。
他们不仅在打压主脉,更在系统性抹除与葬仙崖相关的一切痕迹。
因为那里埋着的,不只是遗骸。
还有他们篡位合法性的致命破绽。
“有意思。”
林宇辰重新坐回寒玉床,拿起兽皮地图。
指尖抚过“葬仙崖支脉”四个字。
触感冰凉刺骨,像摸到了一块万年寒冰。
这行小字,既是地理标识,也是历史伤口。
它把外部威胁、家族叛徒、宗门操控、先祖之谜拧成了一股绳。
而他,正握着绳头。
“林砚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“属下在。”
“你刚才说,石头在哭?”
“是。”
林宇辰摩挲着地图上那行小字,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