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。
一声沉闷的敲击从地底传来。
间隔三秒。
咚。
又是一声。
这节奏稳定得不像人为,倒像是某种巨大机械在规律运转。
或者……心跳。
林宇辰胸口猛地一震。
体内那枚踪信标竟随着敲击声剧烈震颤起来,烫得皮肤发红,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灼热。
共振。
这节奏,和祠堂那颗被封印的心脏搏动频率完全一致!
仿佛两地之间存在着某种看不见的能量脐带,正在以相同的节律输送着什么。
旧伤隐痛骤然发作,像是被烧红的铁钎捅进胸膛,疼得他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衣角。
脑海中闪过父母被害那夜的画面碎片。
母亲染血的衣襟,父亲断裂的剑柄,还有族长那张伪善的笑脸,笑得跟现在一模一样。
原来如此。
这座废弃矿脉根本不是普通据点。
它是祠堂地下那颗心脏的外延器官。
或者说,祠堂里封存的只是这颗心脏的一部分。
真正的本体,藏在这座矿脉的最深处。
而那规律的敲击声,就是它活着的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