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。
骨裂声脆响。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整条手臂反向折断,噬脉钉飞出去钉入岩壁,滋滋冒着烟,焦臭味立刻弥漫开来。
借力旋身。肘击砸向中间修士右膝。
旧伤处挨了重击,那人闷哼一声跪倒在地,脊椎撞上祭坛石阶,当场昏厥过去。
第三掌。
按在右侧修士胸口灵力滞涩点上。
暗金灵力贯入,直接震散了对方勉强维持的护体灵光。那人如遭雷击,整个人倒飞出去,顺带翻倒了后方两个同伙,滚成一团。
三息。
三人废。
剩余黑衣修士僵在原地,瞳孔里映着祭坛上那个身影。没有多余招式,没有华丽光影,每一次出手都像刻入骨髓的本能,干脆利落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林宇辰甩了甩手腕。
(还好没弄脏衣服,洗起来麻烦。)
“结阵!”
执事的吼声变了调。
他终于意识到情报有误。这不是废柴,这是头披着羊皮的凶兽。
七个修士仓促结成防御阵型,灵力交织成淡蓝色光幕,嗡嗡震颤着。
林宇辰没追击。
他站在原地,气息平稳如初。先祖视野的间隔刚开始计算,体内灵力消耗虽近三成,但镇狱手的威力与经脉负荷都在承受范围内。
一切如本能驱使,不用调整,不用犹豫。
“你不是废柴!”执事死死盯着他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,“你到底是谁?”
林宇辰抬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