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力奔涌的畅快感冲刷着四肢百骸,那种力量回归的实感让他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。
爽。
他顺势扣住执事咽喉,将人掼在祭坛石面上。
后背撞击石面的闷响让剩余六人彻底丧失了战意。有人转身想逃,有人瘫软在地,还有人颤抖着扔掉了武器,金属砸在石头上叮当乱响。
林宇辰没理会他们。
他低头看向被压在身下的执事。对方脸上满是血污和恐惧,嘴唇哆嗦着,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
执事摇头,眼神涣散。
林宇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。指节抵住对方喉骨,只要再用力半分,就能捏碎这根脆弱的骨头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
执事的瞳孔剧烈收缩。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些什么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。
林宇辰松开了手。
目光落在执事怀中鼓起的一角——那里露出半截熟悉的绢帛边缘。
他伸手探入对方衣襟,抽出一封密信。指尖触到布料时还能感觉到对方残留的体温,以及底下剧烈的心跳。
信封上没有署名,只有一朵绣工精致的并蒂莲纹样。
圣女笔迹。
林宇辰拆开信封,指尖划过那细密的针脚。
哟,老熟人啊。
这绣工不错,可惜内容不太礼貌。
信纸上的字迹娟秀工整,内容却字字诛心:
“……活捉林宇辰,送至宗门禁地血池。其血脉虽废,魂魄尚存初代残余印记,可作为献祭引子,开启上古封印……务必保全性命,若其自尽或重伤濒死,唯你是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