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一愣:“可赵元朗就在内门……”
“正因为他在。”
林宇辰脚步不停,衣摆擦过路边野草,带起一串露珠,“躲着他,怎么知道他藏了什么?”
长老咽了口唾沫,不再多言。
他跟了这位少主几个月,深知对方从不做没把握的事。
哪怕看起来像在送死。
晨雾彻底散了。
阳光刺破林冠,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。
林宇辰走在光斑之间,身形忽明忽暗。
他摸了摸袖中那枚封灵玉瓶。
瓶身冰凉,内里黑气沉静如渊。
刚才那道窥探目光落下时,瓶中黑气的躁动不是恐惧。
是共鸣。
就像两块失散多年的磁石,隔着千山万水仍能感知彼此的存在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山巅那人跟他身上的“异常”同源。
要么是敌,要么是友。
绝无第三种可能。
而他赌的是后者。
毕竟若真是敌人,刚才那一瞬他早就身首异处了。
对方选择观察而不是出手,本身就是一种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