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幕中央艰难地裂开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,边缘处阵纹剧烈闪烁,透着极不稳定的排斥与迟疑。
一股残余威压从缝隙中溢出来,狠狠撞在林宇辰右肩胛上。
“唔——”
闷哼一声。
肩骨传来裂帛般的剧痛,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衬。
但他没退。
反而咬着牙笑出声来。
疼。
但这疼是真的。
说明这大阵认他,只是太久没见活人,下手没了轻重。
守山弟子们的表情凝固了。
嘴巴微张,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恐惧比震惊更快地爬满了他们的脸。
这不是运气,不是伪造,不是阵法故障。
这是血脉共鸣。
比令牌更高权限的、刻在骨子里的准入资格——哪怕这份资格残破得令大阵都在战栗。
林宇辰转过身。
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两张惨白的脸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:
“令牌是匙。”
“血才是主人。”
话音落下,转身踏入那道仍在不安震颤的幽蓝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