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斯卡欠我一座小金人,真的。
三名身着玄色真传袍的弟子并肩走来,腰间玉佩碰撞出清脆碎响,听着就贵气。
为首那人面容俊朗,嘴角噙着温和笑意,正与身旁同伴低声交谈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传到墙根这边。
林宇辰垂着眼皮,手中竹帚划过青石地面,发出单调的沙沙声。
镜片却已悄无声息地对准了三人。
水雾流转。
三个半透明标签同时浮现在镜中。
左侧弟子头顶飘着淡黄字迹:“焦躁·筑基瓶颈期”。
右侧弟子顶着灰白标签:“懈怠·晨修摸鱼中”。
唯独中间那位笑容最灿烂的赵师兄,头顶漆黑如墨。
四个字,沉甸甸地压在镜面中央。
“替死傀儡”。
林宇辰扫地的动作僵了半拍。
竹帚尖端在青石上划出一道刺耳短音,像指甲刮过黑板。
好家伙。
这位赵师兄卷得连人都不是了?
资本家看了都得流泪啊,这哪是修仙,这是把自己炼成耗材了。
他迅速稳住手腕,让扫地动作恢复机械节奏,目光却透过镜片死死锁住那张脸。
眉骨处一道极淡旧疤被脂粉仔细遮盖,不仔细看根本瞧不见。
右耳垂下方藏着颗不起眼的黑痣。
这些细节肉眼根本看不见,隔着十丈远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