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辰捻起叶片收进袖中,指尖碰到叶片的瞬间,一股凉意顺着指尖往上爬,他面色如常地推门走出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晨风拂过脸颊,带着点湿气,远处演武场传来呼喝声,隐隐约约的。
一个外门弟子正扛着柴火路过,见他出来,愣了一下,脚步都停了:“林师兄?你怎么从废器库出来了?”
“找点旧材料补房顶。”林宇辰指了指身后,语气随意得很,“野猫闹得太凶,再不修真要塌了。”
那弟子挠挠头,憨憨一笑:“哦……那猫确实肥,我昨天也看见了,圆滚滚的跟个球似的。”
林宇辰笑着点头,跟他擦肩而过,衣袖带起一阵微风。
脚步不快不慢,袖中焦叶贴着肌肤,像被烧红的炭,烫得他皮肤发红,却没让他步伐乱半分。
掌心印记持续散发微温,压住了焦叶的燥热。
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静,暗处的眼睛只会越来越多。
但那又如何?
三天后就是外门大比,正好拿新得的灵力试试手,看看这5%的血脉亲和力到底能用出什么花样。
至于暗处的老鼠——
他弹了弹袖口,嘴角勾起一丝笑意,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。
等他们自己跳出来再说,省得他费力气去找。
拐过回廊转角,林宇辰的身影消失在晨雾里,连脚步声都被雾气吞了。
废器库重归寂静,只有灰尘还在光柱里慢慢飘。
唯有那只木匣上的血痕,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,悄然渗出一滴新的血珠。
血珠滚落,形状依旧是月牙,跟林宇辰掌心的印记分毫不差。
而袖中那片焦叶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,像被人用橡皮擦一点点抹去痕迹。
可掌心的印记却愈发清晰,清晰得像一道烙印,刻进了骨血深处,连心跳都跟着它的节奏走。
窗外,一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,恰好盖在木匣之上,遮住了那滴血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