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靠血缘绑架,也不是什么系统强制绑定。是靠一个老人用命熬出来的等待。这份遗产沉甸甸的,但他接得住,也乐意接。
“坐。”
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老人迟疑一瞬,颤巍巍坐下。双手紧攥膝盖上的布料,指节泛白,像是生怕把椅子坐坏了。
“老奴姓陈,单名一个默字。”
陈默开口,声音依旧沙哑,但稳了些,“小姐临走前留话,持月牙印而来者,便是嫡系归位。老奴这条命,从那天起就不是自己的了。”
林宇辰没接话。
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,推到桌面中央。玉简贴着桌面滑过去,停得稳稳当当。
“我要苍云宗外门至内门的布防图。”
语气平淡得像讨一杯水。
陈默目光落在玉简上,瞳孔猛地收缩。没问为什么,也没问要做什么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只是点头。
“小姐说过,持印者所求,即为老奴所向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落满灰尘的博古架前。伸手按住最底层一块不起眼的木板,向左旋转三圈。动作熟练得像每天做一遍,尽管那木板上积灰厚得能写字。
咔哒。
机括闷响从墙体内部传出,震得桌面油灯晃了晃。
博古架缓缓移开,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暗格。里面放着一只黑铁匣子,表面锈迹斑斑,锁孔被铜绿封死,看着比这屋子年纪还大。
陈默从怀中摸出细如牛毛的银针,刺入锁孔。手腕轻抖,指尖稳得像钉子。
啪嗒。铁匣弹开。
他取出一卷泛黄兽皮,双手捧到林宇辰面前。
“这是三百年前护宗大阵初建时的原始阵基图,小姐当年亲手拓下的副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