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有了确切坐标。
而那10%的注视度提升,意味着他刚才触碰胎记的动作,已经触动了某种更高层级的规则警戒。
伪天道在盯着他。
或者说,那个窃据天道十万年的奴仆,终于察觉到了主脉血脉复苏的威胁。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。掌心还残留着胎记的凉意,但那股凉意正在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搏动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血管里苏醒,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。
废灵根的桎梏松动了。
经脉像被烧红的铁钎硬生生捅开一条通路,废灵根的壁垒被蛮力撕裂。那道缝隙里涌进来的力量陌生又熟悉,带着十万年前家主的气息,蛮横地冲刷着他筑基期的经脉。
疼。
钻心的疼。像是有人拿钝刀子在他骨头缝里来回刮,连牙关都开始打颤。
但他没皱眉,反而笑了。
废灵根裂了条缝?好事啊!总比当个完好无损的废物强。这疼痛感,比签到得来的丹药还让人踏实。
距离筑基中期,只差最后一步。而这一步的契机,就在祖祠。
他转过身,背对着满地伏跪的长老,目光投向宗门后山方向。那里云雾缭绕,禁制森严,连光线都比别处暗沉几分,像是一块被刻意挖去的伤疤。
“三长老。”
他开口,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。
“在。”三长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压抑的颤抖。
“叛党名册,三日之内交到我手上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“还有。”林宇辰顿了顿,目光穿过弥漫烟尘,落在一座歪斜的偏殿上。那座偏殿屋顶塌了一半,露出里面漆黑梁柱,像是一张没合拢的嘴。
“把陆沉渊关进地牢,单独看守,不许任何人探视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