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形。
身形与他相仿,肩宽、脊背弧度甚至站姿都像是从镜子里拓来的,面容模糊不清,唯独眉眼轮廓清晰得刺目。
七分相似。
那是他的脸,又不是他的脸。
虚影悬浮在门内黑暗中,嘴唇无声开合。
没有声音传出。
但林宇辰读懂了那个口型。
别进来。
他握剑的手指泛白,眼底却亮起一簇光。
(老祖宗您越说别进,我越觉得里面有好东西啊。)
这道虚影不是幻象,不是防御机制投射的恐吓画面,它身上残留的气息与断剑嗡鸣完美契合,与刚才吸纳他血液的石门同频共振。
这是先祖遗留的意识。
而且是一位与他血脉亲近到足以共享面容的先祖。
别进来三个字背后是什么?
是警告,是保护,还是某种被触发的陷阱?
林宇辰低头看了眼指尖。
伤口已经止血,但皮肤下面还残留着一丝异样灼热感,像什么东西顺着血液逆流回了体内。
他又看向那道虚影。
虚影依旧悬在原地,唇保持着别进来的口型,眼神却在透过他望向更遥远的某个时间点。
门缝两侧的暗红血雾重新开始缓慢流动。
这一次不再是外泄或倒吸,而是沿着石门刻痕游走,像一条条苏醒的血蛇,它们在重新排列,组成新的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