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剑横斩。
第二剑。
伪天道分身仓促抬手格挡,右臂刚凝聚出的光膜瞬间被剖开,灰白的碎片像雪片一样飞溅,落在皮肤上带着腐蚀性的刺痛,像被滚油溅到一般。
第三剑。
第四剑。
第五剑。
每一剑都精准地切在它刚刚修复的规则节点上,不给任何喘息重组的机会。剑锋切入光膜的闷响密集如雨点,震得虎口发麻,却被他借着腕力尽数化解。
魔帝记忆里的实战本能,配合解封后的完整传承,把这具炼气期的躯壳驱动到了极致。
跨大境界如隔天堑?
那是针对奴修而言。
对主脉传人来说,同境碾压是底线,逆伐高境才是常态。这话听着狂,可打起来是真的爽啊。
三百回合。
没有呐喊,没有咆哮,只有断剑切入光膜的闷响和岩壁崩塌的轰鸣交替进行。汗水浸透了衣衫,黏在后背上又冷又热,随着动作拉扯出黏腻的触感,难受得要命。
伪天道分身的躯体已经残破不堪,灰白色光膜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,像一件被摔碎又勉强粘起来的瓷器,随时都会彻底崩解。裂痕深处渗出丝丝缕缕的黑气,带着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。
它的动作越来越迟缓,规则之力再也无法形成完整的压制。
林宇辰的气息依旧平稳。
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,滴在滚烫的剑身上,滋的一声蒸成白雾。
他看着眼前即将消散的伪物,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堆垃圾。
“结束了。”
断剑最后一次举起。
伪天道分身猛地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