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右手握住剑柄,掌心贴紧铭文,“咱俩一起熬,老伙计。”
断剑嗡鸣一声,像是回应。震颤感顺着掌骨传导至肩胛,连带着整条右臂都在高频抖动,骨头缝里都在发酸。
银白光芒从铭文中渗出,顺着手臂灌入经脉。
没有预想中的剧痛炸裂。
林宇辰咬紧牙关,没吭声。
手指关节泛白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刺破了皮肉,血珠渗出来又被高温烘干,留下一层暗红的痂。疼,但还能忍。
他把丹田内仅剩的灵力分成三股。一股护心脉,一股维持断剑输出,最后一股……主动散入经脉当燃料。
灵力离体。
筑基巅峰的气息肉眼可见地跌落。
中期。
初期。
直到跌无可跌,堪堪停在筑基初期的门槛上。周身原本充盈的灵压如潮水退去,皮肤失去了光泽,连呼吸都变得沉重粗浊,肺叶拉扯间带着风箱般的嘶鸣。
三年苦修,一朝归零。
丹田空虚的瞬间,他下意识摸向储物袋里父母留下的筑基丹瓶。
瓶子还在。瓷釉冰凉,贴着指腹传来熟悉的触感。
资格没了。
林宇辰垂下眼,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瓷瓶表面。拇指反复擦过瓶口那道被他磨出来的浅痕,那是无数个深夜里焦虑时的习惯动作。
亏吗?
亏。亏大了。
但命比修为贵。活着才能把这亏成倍赚回来。
“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