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真正的收获。
一个时辰后,丹田内灵力恢复了约莫一成。
足够支撑基本行动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衣上的灰尘。该动了。
崖底的雾气还没散尽,正是潜行的好时机。湿冷的白雾贴着皮肤游走,带来阵阵沁骨的凉意,却也完美遮掩了身形。
林宇辰走出洞府,身形融入灰白色的雾霭中。欺天蔽日生效的瞬间,连脚下的虫鸣都似乎安静了几分。
仿佛整个世界都忽略了他的存在。
他沿着崖壁向上攀援,动作轻盈得像只山猫。修为虽跌,但魔帝记忆里的身法本能还在。每一步都踩在最省力的位置上,手指扣住岩缝的力度精准到分毫,没有多余的动作,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爬到半山腰时,他停下来歇了口气。
抬头望去,崖顶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。松针的清苦味混着泥土的芬芳钻进鼻腔,远处隐约传来几声晨钟,悠远而空灵。
那里有他要清算的人,有他要揭开的秘密。而现在手里握着的牌,比任何时候都多。
诅咒化盾,断剑为图指路,晶片定位。
四张牌在手,足够掀开一局棋。
林宇辰继续向上攀爬。雾气在他身边流动,像一层天然的屏障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已经互换。
那些以为他坠崖必死的人很快就会发现——
他们亲手推下去的哪里是弃少。
分明是悬在头顶的刀。
崖顶风声渐近,带着松脂和岩石的气息。风刮过耳畔,吹干了鬓角的汗渍,留下紧绷的凉意。
林宇辰的手指扣住最后一块凸起的岩壁,翻身跃上平台。晨光穿透云层洒在他苍白的脸上,暖意融融,他眯起眼望向远处林家宅邸的方向。
炊烟袅袅升起,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平静。柴火燃烧的焦糊味随风飘来,混杂着早食的米香,充满了人间烟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