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节泛白。
原来昨夜感知到的“网在指路”,并非虚无缥缈的直觉。
而是父亲留在令牌与晶片中的双重印记在此刻产生了共振,将那条被遮蔽的线索彻底点亮。
他抬起头,目光越过老者,越过三位元婴老祖,越过场上数千张或惊惧或茫然的面孔。
望向远处那座被乌云笼罩的祖祠方向。
黑色晶片在衣袋里烫得像刚出炉的烤红薯,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度。
断剑在储物袋中发出沉闷的嗡鸣,像在催他开饭,急不可耐。
祖父的眼泪是真的。
家主令是真的。
父亲的遗言是真的。
可这份迟来三十年的真相背后,藏着比三位元婴围山更深的杀局。
林宇辰将令牌收入怀中。
指尖触到衣袋里黑色晶片的瞬间,晶片表面浮现一行从未见过的细小纹路。
像地图。
又像解锁的谜题。
他垂下眼,遮住眸底涌动的暗色。
祖父还在面前笑着流泪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三位元婴老祖还在原地僵立,脸色难看。
数千修士还在屏息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。
而他怀中的一枚磨平的令牌、一块发烫的晶片、一把嗡鸣的断剑,正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祖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