笃、笃、笃。
三声轻响,节奏稳得不像话。
殿下跪伏的众人肩膀齐齐一颤,像被风吹过的麦秆。
三宗老祖、七位本家长老、两名客卿执事,脑袋死死贴在地砖上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没人敢抬头看他,也没人敢质疑一个筑基巅峰为何能坐在这个位置。
刚才在祠堂吸收气运的画面,已通过家主令共鸣传遍宗门核心层。那可是十万年来只有初代家主才能引动的异象,做不得假。
“祭祖大典站位,重排。”
林宇辰声音很平,像在念采购清单,没什么起伏。
“青阳老祖站乾位,离地三丈,封天灵盖。”
“赤霞老祖镇坤位,沉入地砖九寸,锁地脉眼。”
“苍梧老祖居中宫,以本命精血为引,贯穿阵枢。”
三位元婴老祖身体僵了一瞬。
这不是祭祖仪轨。
是杀阵布局。绝灵杀阵,专门困杀无形无质之物的上古凶阵。
青阳老祖喉结滚动了一下,额头抵着冰凉地砖,声音发颤:“少主……此阵凶煞过重,恐伤先祖英灵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一股纯粹的气运碾压骤然落下。
青阳老祖膝盖猛地往下一沉,地砖裂开蛛网细纹,灵力逆流乱窜,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,额角青筋暴起。
其余人把头埋得更低,指甲抠进地砖缝隙里,指缝渗出血珠,染红了灰白的砖面。
他们认出了这个阵法。
十万年前,初代家主就是用这座阵,把篡位旁支活生生炼成了阵基。如今搬到大典上,祭品是谁不言自明。
“照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