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得像刚磨好的刀锋。
“老奴明白。”
他躬身退下,木门合拢的瞬间,晨光恰好切过窗棂,照亮桌案一角。
那里摆着一枚黑色鳞片。
鳞片表面的扭曲符号已被魔帝神识抹去追踪印记,但深处仍残留着微弱脉动,贴上去能感觉到类似活物体温的诡异热度。
这是昨夜从枕底摸到的挑衅。
也是林玄苍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留下的催命符。
林宇辰拿起鳞片,指腹摩挲边缘。
湿滑,黏腻,带着一股极淡的铁锈味。
他没动怒,甚至没皱眉。只是将鳞片收入储物戒最深处,与那沾血的密信并排放在一起。
密信揭露祭品调包,鳞片标记内鬼位置,祭文埋下镇压法阵。
三条线看似独立,实则都串在同一根轴上。
叮。
识海中响起清脆提示音。
检测到高浓度伪天道规则碎片正在向祠堂汇聚,预计抵达时间:大典开启之时。
当前进度:78%。
林宇辰挑了挑眉。
比预估的快了一刻钟。
看来林玄苍比他预想的更急迫,也更恐惧。恐惧主脉后人觉醒,恐惧十万年前的真相重见天日,恐惧自己窃来的一切被打回原形。
所以他要借大典之名,行灭口之实。还要做得光明正大,让全族人都以为他是“顺应天意”。
可惜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