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祠里的风邪性得很。
贴着地砖缝往外钻,带着一股子坟圈子里的土腥味,刮在脸上像湿冷的舌头乱舔,黏糊糊的甩不掉。
供桌上的长明灯焰苗被压得紧贴灯盏边缘,火光泛绿,映着两侧立柱上斑驳的漆皮,活像一张张扭曲的人脸。
“呜——”
尖锐哨音炸开。
像是有人把活人的喉管生生扯断,再用那截带着血肉的管子吹出来的动静。
扎得人神魂生疼。
“噗通!”
离祭坛最近的两名炼气期旁支子弟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挺挺栽倒。
面色灰败,七窍渗黑血,瞳孔涣散得像蒙了一层死鱼眼珠。
紧接着是第三个、第四个。
筑基修士们纷纷捂住耳朵倒下,指甲抠进头皮里抓出血痕,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惨叫。
灵力护罩在那哨音面前薄如蝉翼,一触即溃。
林宇辰没动。
他甚至没眨眼。
这股足以撕裂金丹修士识海的规则冲击撞到他身上,就像泥牛入海,连个浪花都没翻起来。
体内魔帝神识自动流转,在体表形成一层肉眼不可见的感知屏蔽膜。
哨音穿透这层膜的瞬间,攻击性被过滤得一干二净。
只剩下纯粹的、令人作呕的噪音。
(这动静,比我当年在ktv听跑调麦霸还伤耳朵。)
林宇辰心里吐槽了一句,抬起眼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