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人家,碰瓷也得挑个日子。”
林宇辰声音很轻,语气平淡得像在唠家常,“今天我家祖祠不接待外来务工人员。”
黑衣老者浑身僵住。
嘴唇哆嗦了一下,骨哨从齿间滑落,被林宇辰左手稳稳接住。
哨身滚烫,上面残留的血液黏腻腥臭,像刚宰杀的牲畜内脏,熏得人鼻腔发酸。
“你……”
老者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。
脸上的伪装开始剥落。
先是下颌处一块人皮面具翘起边角,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粗糙皮肤。
接着是鼻梁、眉骨、额头……整张脸就像被火烧过的蜡像一样融化塌陷,重新塑造成另一副模样。
颧骨高耸,眼窝深陷,瞳仁是纯粹的墨色,没有眼白。
额心位置浮现一枚倒竖眼印记,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。
伪天道监察使。
这个身份在林宇辰脑海中浮现的瞬间,三条尘封已久的线索同时接通。
葬仙崖底签到时那句“检测到规则篡改痕迹”。
初代家主地图碎片上那个被墨渍覆盖的坐标,旁边写着“奴仆窃位”四个小字。
而此刻,在这枚竖眼的照射下,丹田深处竟泛起一丝温热的保护性反馈。
连带着记忆深处母亲被押上祭坛时那双绝望回望的眼睛也骤然清晰。
她当年并非自愿赴死。
是被这双一模一样的竖眼亲手钉穿了琵琶骨!
(合着我当了十几年废物,是老祖宗给我开的防沉迷系统?)